徐忠摸了摸鼻尖,望著一群站在樓宇前正不斷招攬顧客的花枝招展的鴇母們,幹咳一聲道:“這裏應該是徐州的一座青樓。”
“什麽?”
袁瑩瑩頓時俏臉一寒,怒道:“半夜三更又是飛簷走壁,又是走街串巷的,還以為這秦州牧會有何等機密要事?原來竟是逛青樓找樂子!哼,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說到這裏,這位袁大小姐竟似將怒火撒到了徐忠的身上,衝他狠狠瞪了一眼。
徐忠苦笑道:“瞪我作甚?我徐忠可沒有逛青樓的嗜好。”
聞言,袁瑩瑩一愣,隨即目光朝他的下三路斜眄道:“哦,也是,咱們的徐協辦是個太監,貌似沒了那方麵的能力,咯咯咯……”
說到後麵,她竟似想起了多麽好笑的笑話,自個捂嘴偷笑了起來。
徐忠一頭黑線,要不是此刻探尋秦驍的秘密要緊,他還真想跟這位袁大小姐來一句,“誰說老子沒那方麵的能力了,要不然咱倆試試?”。
但眼下袁瑩瑩認為那個秦州牧是來棲鳳閣尋歡作樂,徐忠可不這麽認為。
身為一州的最高行政長官,就算再怎麽急色,也不該在朝廷委派賑災督查前來徐州的當天,偷偷潛往青樓去尋歡吧?
何況這秦驍一路上躲避追蹤的手法層出不群,一看即知是潛伏多年的老間諜,這種老謀深算的北美灰狼,又豈會犯因色誤事這種低級錯誤?
徐忠猜測最可能的是,這座青樓內,有秦驍準備秘密接頭的對象。
隻是青樓都在夜裏營生,眼下這個時間點,正是他們生意最紅火的時候,所以整座棲鳳閣內都是一片燈火輝煌。
徐忠根本沒法像之前在洛飛塵的郡王府那般暗中行事。
隻能明著來了!
當下他略顯尷尬地看向一旁的袁瑩瑩,道:“那個……袁大小姐,有個事情可能要委屈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