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男人?”
徐忠神情略顯古怪。
此刻他已能看清這個喬薇的全貌,雖不是姿色上佳,但也算的上清麗,在這聲色犬馬的棲鳳閣內,不至於到缺男人這個地步吧?
喬薇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喬薇自幼便有體臭,等閑男子一旦聞見就會遠遠避開。所以平素奴家隻能用濃鬱的薰衣草加以掩蓋,但這種草香維持不了太久,那些與奴家溫存過的男人一旦嗅到奴家身體的本來味道,便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體臭?
那就是狐臭了!
聽到這裏,徐忠便已覺得這個喬薇不似說謊。
畢竟一個女人連身有狐臭這個最大的隱私給吐露出來,足可見她確實是害怕到了極點。
徐忠稍稍將抵住喬薇心口的那柄刻刀往後收了收,道:“接下來你若按本官所說的去做,本官保證決計不會傷害你半分。”
喬薇趕緊將頭點得跟小雞吃米一般。
但在聽完徐忠的計劃後,喬薇神色頓時變得扭捏了起來,羞赧道:“可……可是大人,你真的不考慮要了奴家嗎?奴家很會伺候人的。眼下奴家的體臭已被熏香壓製,大人完全可以……”
“咳咳!”
徐忠低咳兩聲,壓低嗓音打斷她道:“你隻管叫出來即可,就像平時與那些男人求歡一樣,懂了嗎?”
喬薇“哦”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失落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她便依照徐忠的安排,就如同真個與人求歡一般,發出陣陣讓人麵紅耳赤的呻吟喘息。
聲音一浪蓋過一浪,直聽得一旁的徐忠都一陣熱血上湧。
足足這麽浪叫了半個時辰,終於,在徐忠的一記手刀下,她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徐忠故意粗重地喘了一口氣,再發出一個舒服地呻吟,沒過片刻,便開始鼾聲四起了。
足足等了有半柱香的時間,徐忠才總算聽到浴室處傳來一道輕微的門板拉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