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悚然一驚,正要奮起暴擊,可惜後心已被一個尖銳的利器捅穿。
其死法,與之前在琅琊山峰頂被徐忠偷襲的那個黑袍戴白無常麵具的龍神教徒一模一樣。
再看旁邊的那位白袍教徒,與之前在琅琊山頂峰頂的另一名黑袍教徒如出一轍,被胡中傑輕鬆偷襲擊暈。
徐忠輕車熟路地解下其中一人的衣服麵具,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扭頭一看胡中傑以及那位少女看向自己頗含詫異的眼神,徐忠摸了摸鼻尖,幹咳一聲道:“由於時間比較緊張,所以就顧不得那麽多了,你們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胡中傑聳了聳肩,道:“賢弟,大哥看你動作如此純嫻,估摸著之前沒少幹這種事吧?”
那個少女點頭附和道:“對,這事你絕對經常幹,一看就十分熟稔。”
徐忠沒好氣地瞪了那個明明身在石牢中、心情卻還出奇地好的邋遢少女一眼,道:“我說這位姑娘,徐某還沒跟你熟到可以隨意開玩笑的地步吧?”
聞言,那個少女小嘴微微一撇道:“不熟你會一口道出本姑娘的名字?”
沃特?
徐忠一呆道:“不會你就是冉軍馬的女兒冉鈺小姐吧?”
少女聳聳肩道:“不然呢?”
呃……
徐忠此刻真想感慨一句“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原本他想的是,假如眼前這位少女能夠認識冉鈺,那就已經對他們是莫大的助力了,卻萬萬沒想到,居然教他們遇到了冉鈺本人!
徐忠這才得空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位冉軍馬的女兒。
由於長時間沒有清洗的原因,此刻這冉鈺臉上髒兮兮的,瞧不清具體樣貌,但從其五官的輪廓來看,卻也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冉鈺的個頭比較高挑,裸足的話,徐忠目測之下至少有一米七往上,隻比他矮了小半頭。
這個身高,放在當前的大黎眾女性當中,絕對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