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道:“胡說八道,本姑娘是質疑提出這個策略的你,你可不要偷換概念,誣陷本姑娘。”
“是嗎?”
徐忠淡淡地道:“敢問一句,小姐你在工部是何職位?”
少女俏臉微紅道:“本姑娘乃工部一名主事,怎麽,難道沒有質疑你一個司禮監太監的權力了嗎?”
原來是個靠裙帶關係走後門的關係戶。
徐忠聳聳肩道:“原來不過是個從九品的工部主事,不好意思,本官在昨日已被陛下欽封巡檢司一職,配合戶部完成朝廷征糧,論職位,比你高半級。所以嚴格來說你沒有質疑本官的權力,否則便是誹謗,本官可以直接去告你的。”
“你……”
少女被氣得滿臉通紅,奈何徐忠說的是事實,在大黎,下級確實沒有質疑上級決策的權力。
“瑩瑩,退下!”
這時,那位當初在朝堂與徐忠據理力爭的守舊派老者現身於工部大門口,神情複雜地看著徐忠,道:“本官工部尚書袁初煥,不知徐檢司蒞臨工部,有何貴幹?”
正主終於出來了!
徐忠沒再理會朝自己怒目瞪眼的少女袁瑩瑩,而是衝對麵的袁初煥拱了拱手道:“袁老,有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不知您老是否感興趣?”
袁瑩瑩切地一聲道,“爺爺,您別信他,這家夥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但袁初煥能夠當上工部尚書,當然不是偏信偏聽的等閑之輩,他與徐忠隻是治國策略上有分歧,並沒有什麽私怨。
而最近徐忠提出的有償借糧以及庫糧公開透明化建議,確實行之有效,大黎國庫一下子便充盈了起來。
這才給了洛雲錦十日後率軍迎戰梁國來犯之敵的底氣。
因此,對於徐忠,他由最初的敵視反感,漸漸變得好奇了起來。
工部議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