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飛塵自豪地將頭往上一昂道:“當然不會!”
徐忠冷哼道:“那就對了,連你這位蠢笨如豬的飛塵郡王都知道該如何取舍,他們這些將士會不知道?”
“你……”
洛飛塵氣的渾身一陣顫抖,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徐忠,一副恨不得擇其而噬的架勢。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活這麽大,他還從未被人當著麵罵的這麽難聽過!
居然敢將本王罵做蠢豬?
徐賊,本王發誓,有朝一日,定要誅你九族,刨你祖墳,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徐忠,本王乃是皇親國戚,你竟敢如此辱罵本王?本王定要向陛下參你一本,讓陛下將你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洛飛塵咬牙切齒道。
徐忠不屑道:“飛塵郡王,如果我是你,是沒臉去見陛下的。想咱們陛下是何等的智慧超群英明神武,卻不曾想,竟有你這麽個愚蠢至極的遠房堂叔,有你在,簡直是丟皇室的臉麵啊!”
“呀呀呀!徐賊,本王與你不共戴天!”
這邊徐忠和洛飛塵正你一言我一語唇槍舌戰的不可開交,那邊胡中傑則走近了那些酒壇,嚐試對裝著鄭泰的那個酒壇呼喚了一聲。
等了約莫十幾息的光景,這位鄭百長似乎聽到了外界的動靜,張了張嘴。
可惜滿嘴血汙,舌頭竟也被強行拔除,隻能發出一陣“哦啊”的聲音。
這一幕,無疑讓原本就滿腔憤怒的胡中傑看得更加睚眥欲裂。
徐忠同樣也停止了對洛飛塵的冷嘲熱諷,看著被做成人彘的鄭泰等十人,目光漸漸變得陰冷了下去。
這種酷刑他隻在史書上見過,第一次出現,是漢朝的呂後用在了戚夫人的身上。
受刑者被砍去雙手雙腳,眼耳鼻舌全部剜出割掉,目不能視,口不能言,但每日還被強行灌入米湯,讓其保持生機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