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好大的狗膽,連本少的人也敢打。”葛文德看著柳穆白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翰林院的這些官員,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難道他不知道這後院是本公子的垂釣園嗎?
“大人,他就是吏部尚書葛大人的公子,在翰林院作威作福,不學無術,侍講大人他們也是拿他沒有辦法。”小吏雖然畏懼葛家的勢力,但他還是衝著新來的狀元郎提醒,要是他得罪了這葛公子,他們也要跟著倒黴。
“這裏是翰林院,是皇家教書育人的地方,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夠放進來的嗎?”柳穆白一臉的嚴肅之色,衝著那小吏是嗬斥起來。
“大人,葛公子不是什麽閑雜人等,他是這翰林院裏的學子,是在翰林院求學的。”那小吏連忙解釋。
“哦,既然是翰林院的學子,那就應該受翰林院的規矩。”柳穆白是冷冷的說道。
“現在是什麽時辰?”
“回大人,現在午時剛過。”那小吏連忙回道。
“午時剛過,此刻翰林院的學子都在刻苦學習,爾等竟然在後院荷塘裏垂釣,這是一名學子該有的作風嗎?”柳穆白一身正氣。
“來人,將他們驅逐出翰林院,革除學籍。”
“什麽,狗東西,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革除本公子的學籍。”葛文德一眾紈絝子弟聞言,瞬間就變了顏色。
他們可以不學無術,來這翰林院,其實就是來鍍金的,以後,通過自家關係,可以安排一個差事。
可是要是被翰林院革除學籍,他們的老子就是有通天本事,也不能夠給他們謀個差事。真要做了,就要做好被彈劾的準備。
這些紈絝子弟雖然紈絝,但他們不傻,所以,就開口服軟,說好話,願意保證立刻就去學堂裏上課去。
“現在才知道,要去上學,不覺得晚了嗎?”柳穆白看到這些人是怕了,他是一臉的譏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