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穆白叫來之前的那個小吏說道。
“這件事情我可以做,但是,你們能夠給本官什麽好處?”
“大人,這是小的一點心意。”那小吏臉上浮現一抹狂喜之色,從懷裏取出幾張銀票。
柳穆白看了一下,是五張一千兩的銀票。
“就這,你們是打發叫花子嗎?才五千兩就想本官做這等背叛女帝,昧著良心的事情?”柳穆白直接色厲內斂的開口嗬斥。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給這點錢,是打發叫花子的嗎?”
那小吏被柳穆白一通嗬斥,絲毫沒有動怒,不高興的意思,反而是一臉的興奮。
大人交代的事,他能夠辦成了,不用因為辦事不利而被責罰。
“大人,您說,要多少合適?”
“這個數。”柳穆白是伸手比劃了一下。
“五萬兩?”那小吏看著柳穆白比劃的五根手指問道。
“五萬兩,打發叫花子嗎?你們要搞,50萬兩,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柳穆白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
剛貪墨了女帝的100萬兩,他的胃口已經很大了,對方要給他送錢,豈有不收的道理。
這小吏的嘴巴張的老大,好似能夠塞下一個雞蛋。
他在心裏更是瘋狂吐槽,這新科狀元還真的是貪啊!
50萬兩,他還真敢喊。
“大人,這事小的可做不了主,我得回去問問。”那小吏告罪一聲,直接就選擇了離開。
“你回去問問你家主子,速度可要快哦,我還等著給陛下匯報工作了。”
將文官派係的小吏打發走,柳穆白又見了武將派係的那個囂張的武官。
意思還是一個意思,你要借著抄家這個機會排除異己,沒問題,拿錢來。
因為柳穆白所要金額太過巨大,他們都做不了主,都得問問背後的主子。
當抄家進行到尾聲的時候,那小吏和那武將也來找柳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