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司務說完,根本就不理會憤怒的鎮北候,直接就揚長而去。
現在,他管不了了,這些大人物,他們要怎麽博弈,就讓他們去博弈好了。
隻要女帝不追究他的責任,他就沒事。
這件事情,在預料之外,也是在預料之中的。
不為別的,鎮北候是老牌貴族,在朝中的勢力,那是根深蒂固,不是女帝想動就能夠動的。
女帝隻是記住了這筆賬,等她有空的時候,在好好的收拾對方。
錢司務回到家中,如蒙大赦。
錢,他是都交出去了,都給了新科狀元,還有鎮北候這顆大樹,這兩顆大樹要是不倒,他就是安全的。
現在,就看新科狀元柳穆白在這女帝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有證據是一回事,能不能夠把對方扳倒又是另外一回事。
戶部錢司務舉報新科狀元柳穆白的事,原本眾朝臣會以為是轟動一時的大案,沒想到就這樣無疾而終。
女帝在這場博弈當中,那是最窩火的一個。
不過,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女帝下了兩道聖旨,一道是給鎮北候的,一道是給戶部錢司務的。
這兩道聖旨都是罰俸祿一年,還有每人上交五十萬兩白銀。
這算是默認他們貪汙腐敗的事情,但是沒有處於極刑。
這聖旨一下,滿朝文武百官嘩然。
這女帝也太偏心了吧,這樣,都不處罰新科狀元。
由此可見,女帝對新科狀元是如何的寵愛。
發生這樣的大案,都不罰新科狀元柳穆白?
為什麽啊?
而韓司務,在看到這個處理結果的時候,他是心頭大震,女帝,真的是好昏聵,這可是拿下鎮北候的最佳時機啊!就這樣放過了?
就是他的對頭,錢司務,竟然也沒有倒下去。
錢司務都貪了這麽多,他的屁股是幹淨的嗎?
所以,下了早朝後,韓司務是心急火燎的前去新科狀元府找柳穆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