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穆白離去的方向,唐賽兒是忍不住搖頭。
她想看看,柳穆白是如何安頓這些百姓的。
“杜大人,你是不是該給本官一個交代了啊!”柳穆白看著杜縣令笑的像個彌勒佛,他是冷笑。
“交代,大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交代啊。”杜縣令他真的是懵逼了。
他花費了兩百萬兩才保住這頂烏紗帽,那真的是傾家**產啊。
未來,他至少還要貪汙十年,才能夠把損失的銀子給賺回來。
他已經給柳穆白一個交代了,他還想怎麽樣?
“杜大人,錢是給了,但是,這些民眾來報案,難道不應該給他們一個交代嗎?那些失蹤的人口,你得放出來,除了那些在服刑的人員外,其餘之人,隻要是案件受理的,今天你必須將這些人,都放出來。”柳穆白他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什麽,要下官放人?”杜縣令他瞬間就炸毛了,放人,能放嗎?
要是把人給放了,那麽,這金礦就要暴露了,所以,這人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放的。
要是早知道這柳穆白是這個要求,讓他們放人,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事,不光他不會同意,就是這鎮北候府的人也不會同意的。
“你不放人,本官如何給這些百姓一個交代,你這是要陷本官於不義嗎?”柳穆白看著對方那吃驚的眼神,他是忍不住笑道。
“大人,你收了下官的好處啊,這事你說了要幫忙打點的啊!”杜縣令他是哭喪著臉。
杜縣令他感覺,他就是被這新科狀元栓著玩。
這家夥,絕對是貪得無厭啊!
可是這是能夠怪誰?
這事隻能夠是怪他們,他們有些低估了這柳穆白的無恥。
“杜大人,這些失蹤的鄉民,他們去的地方,就是那礦山之中,你要是不將人給放了,那麽,本官會帶人去礦山之中,將那些失蹤人口解救出來,到時候,這事,就是本官想瞞都瞞不住的。”柳穆白是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