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本官是奈何不了你是嗎?”柳穆白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
要不是為了多搞點錢,直接就將他給弄死。
“來人啦,給本官搬一把椅子來,今天,本官就要懲戒這些大膽狂徒。”柳穆白他是淡淡一笑,無非不就是殺雞儆猴嗎?
“把大牢裏那些鐵掌幫的門人弟子給本官帶來。”
這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種。
很快,在柳穆白的命令下,就有縣衙衙役和那些禦林軍去大牢裏將那些鐵掌幫的弟子給帶來。
雖然現在是晚上,可是,在上河縣縣衙裏是燈火通明,四周火把亮起,將這照的通明如白晝。
特別是一些武者,還有百姓,他們都聚集在縣衙四周。
因為今天晚上,注定了,就是一個不眠之夜。
要是新科狀元柳穆白度不過這次危機,他就要死翹翹,不但如此,就是這上河縣的百姓也會跟著倒黴,遭到血洗。
可要是這鐵掌幫,寒江門沒有把新科狀元柳穆白千刀萬剮,那麽,以後在上河縣,武者還是得低調一點。
要是太過高調,一定會死翹翹的。
很快,在眾人的注視下,縣衙的衙役,將那些作亂的武者給押了出來。
為首的兩人,是由阿大押著的,此人滿臉血汙,被鎖了琵琶骨,這輩子就成一個廢人了。
鐵掌幫幫主看著那披頭散發的青年,他是睚眥欲裂。
“狗官,你敢穿我弟子的琵琶骨,老子要你死。”鐵掌幫幫主是憤怒的怒吼起來。
“哈哈……想要本官死的人,有很多,你又算老幾?”柳穆白哈哈大笑。
“機會是給過你們,你們不知道珍惜罷了,那麽作死的隻會是你們自己。”柳穆白是冷笑著說道。
“一個人,一萬兩,要是今天晚上不給錢的,都抓到礦山上當礦奴。”
“狗官,你敢。”鐵掌幫幫主睚眥欲裂,可是看著那整裝待發,被破甲弩箭鎖定,他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