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右僉都禦史聽了柳穆白的話,他的臉漲的跟個豬肝色。
監察禦史是有監察百官之職,是女帝親賜的,他們同屬監察院,屬於一個體係。
監察院要不是在特殊時期,根本就沒有這麽大的權力。
而柳穆白,他完全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要不是此人有女帝的提攜,這家夥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可是朝中的正四品大員。
讓許右僉都禦史感到窩火的是,要是柳穆白頭鐵跟他硬剛,他還真有些發怵。
還是那句話,大周皇朝已經腐朽到骨子裏了,貪官汙吏橫行,沒有誰是一個幹淨的。
要是柳穆白真的要去查他,他能怎麽辦?
為了幾個不太相幹的手下把自己給搭進去,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許右僉都禦史他這次退卻了,這讓東城,北城,南城的兵馬司的心沉到了穀底。
來的都是他們的幾個心腹,大隊人馬並沒有帶來,要是將手底下的這些兵馬帶來,他根本就不怕對方。
可是,真要這麽幹的話,他們就真的如同柳穆白所說的那樣,犯了謀逆之罪。
“膽敢反抗者,罪加一等。”柳穆白見對方一副想要反抗的意思,他是冷冷的說道。
看著柳穆白一臉的嚴肅,還有柳大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他們是停止了反抗,任由錦衣衛鎮撫使柳大將其給控製住。
“通通都帶走。”五個兵馬司,被柳穆白帶走四個,其中一個直接沒有絲毫在翻身的可能。
抄家的事,柳穆白是讓錦衣衛指揮僉事擔任。
柳穆白則是將這些人是帶回兵馬司的大牢裏審訊。
而那許右僉都禦史,看著柳穆白囂張的將人給帶走,他的拳頭是攥的緊緊的。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你等著,柳穆白,本官一定要到右都禦史那參你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