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從於洪民家中收集到的重要資產,這是賬本,小的已經將賬本上的財務分開了,晚上無人的時候就能夠取走。其價值在八百萬兩白銀之間,他很多產業都是其名下的房產和土地。”錦衣衛指揮僉事衝著柳穆白是笑道。
“嗯,做的不錯,將於洪民部分家人都放了,錢財本官晚上會將其取走,於洪民任西城兵馬司,貪汙腐敗218萬兩白銀,而且於洪民企圖襲擊本官,被當場擊斃,於家所有資產全部上繳國庫,其所有家眷全部發配邊疆。”柳穆白是淡淡的開口。
錦衣衛指揮僉事立馬就給他起草奏章。
於洪民貪汙腐敗的款項太多,要是如實上報,一定會滿門抄斬的。
而柳穆白已經答應保下對方的家人,他就會說道做到。
“對了,在於洪民家人離京的時候,將他的家人劫下安頓好。”柳穆白又想起什麽是笑著說道。
當天晚上,柳穆白就將寫好的折子遞了上去。
女帝看到柳穆白遞上來的折子,她是有些好笑,這柳穆白還真的的是雷厲風行。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把西城兵馬司於洪民給弄死了,並且將其家給抄了。
上交國庫的兩百萬兩白銀,她也就沒有過問,直接就準了。
至於柳穆白有沒有在這次行動中中飽私囊,她是一點也不關心。
她在乎的是柳穆白,能不能夠在這個職位上坐穩。
隻要她在這個位置上坐穩了,她才不管柳穆白是動用了些什麽手段。
接下來的兩天,柳穆白都沒有上朝,這五城兵馬司還有一大隊爛事情等著他去處理,所以,他是不用去上早朝的。
第二天,五城兵馬司的四位大人就將家中所有的銀子給送上來了。
柳穆白親點了一下,一共是1380萬兩白銀的銀票,還有一百萬兩的現銀,對方沒敢拿來,這太過招搖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