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沒提我爺爺的名字就是因為爺爺和邪術士的事,我怕這條蛟龍有所了解,而且老灣村姓陳的有好幾家,我就不信這條蛟龍真的知道。
果然,這老者想了半天,默默點頭道:“老灣村好幾戶陳家,不過和我丁家都沒什麽親戚,看來咱們沒緣啊。”
我撇著嘴不甘心道:“咱倆遇見不就是緣嗎。”
老者又是一陣大笑,說道:“你這娃娃伶牙利嘴。”
我懶得理他,坐在潭邊吃著冬棗,打量著老者隨意問道:“你是不是因為有錢了,所以就學電視上那樣穿衣服,你頭上那東西是金子做的嗎?”
老者傲然點頭道:“絕對的純金。”
“哇……”我吞了吞口水,眼紅道:“這麽大塊金子,這得多值錢啊。”
老者被我逗樂了,從潭邊走到我這邊,從我背篼裏摸出幾顆冬棗道:“這酸不拉幾的野果好吃?”
說實話,老者摸到冬棗的時候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裏。如果他真是蛟龍所變,一旦感應到冬棗上有毒,那我絕對會被他一巴掌拍死。
他離我這麽近,我就是想轉身恐怕都沒機會。
“你這娃娃這麽緊張做什麽,不就拿你幾顆冬棗。”老者皺眉道。
我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引起了對方的猜疑,立馬反擊道:“你這麽有錢也沒說給我點啊,我幹嘛要給你棗。”
老者嘴角直抽,將冬棗扔進背簍裏道:“真小氣。”
我沒答話,自顧洗著冬棗,將所有沾滿毒藥的冬棗洗完,我拎起背簍揮手道:“走啦,小氣的丁老爺子。”
老者沒有說話,我轉身望了眼,老者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怪叫一聲鬼啊,嚇的屁滾尿流的往前逃。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離開蛇王潭沒多遠,那位老者又出現了,這一次不隻是他,還多出了位身穿紅衣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