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隨著衛秋池的出現,原本還左右為難的保安瞬間站到了一旁,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包廂內的兩人大打出手,砸的包廂狼狽不堪。
圍觀的人越來越來,幾乎將整個五樓通道堵的水泄不通。
燕秦桑趁著人多來到我們包廂,小聲道:“蠱蟲我已經種到了孫昶身上,一個星期,隻要一個星期孫昶就會生不如死。”
“怎麽下的?”我問道,我還真怕燕秦桑露出破綻。
“哼,剛才孫昶不是流鼻血了嗎,我就將蠱蟲包在餐巾紙裏遞了上去,蠱蟲遇肉就鑽,我親眼看到從他鼻孔進去的。”燕秦桑說道。
“厲害。”我豎起大拇指道。
“行了,你先溜,免得讓人看到說我們是一夥的。”白澤提醒道。
燕秦桑點頭,拎著小包從人群慢慢消失。
孫昶兩次吃虧,站在包廂外打著電話。吳威摟著蘇沫絲毫不懼。
大概不到十分鍾,幾十個遷墳門弟子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顯然是屬於孫長清那一脈的弟子。
吳威打了個響指,早已埋伏好的吳家弟子也齊齊站了出來。
雙方人馬,劍拔弩張,誰也奈何不了誰。
“孫昶,大家都是遷墳門弟子,身後又都站著遷墳門長老,你確定你能動的了我?”吳威不屑的說道。
孫昶臉色一陣青紅,若換成一般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裏。可就如吳威說的那樣,他和吳威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孫昶一向睚眥必報,何時吃過這麽大虧?自己受傷也就算了,就連自己的女人都被吳威摟在懷裏,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解不開。
“給老子打,打死算我的。”孫昶一聲令下,屬於孫家的遷墳門弟子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
吳家弟子不甘落後,雙方人馬打的哀嚎不斷,隨時都有弟子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
孫昶冷笑,吳威坦然,兩個公子哥就這麽隔著人群互相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