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我們兩輛車再次回到這個名叫梅山的小鎮。
燕秦桑開車沿著街道一路尋找,並沒發現什麽老丁風水店。
顧魁幾人下車打聽,最終在小鎮的偏僻角落找到了丁道士的店鋪,一間連招牌都沒有的破舊門麵房。但顯然,丁道士根本不在店鋪內。
“姑爺,你看這個。”在屋內一陣搜尋的顧魁拿著一張紙條走了出來。
紙條上寫著:“想找我,來京都渤海閣。”
“老東西知道我們要來找他。”燕秦桑捏著紙條冷笑道:“渤海閣,我倒要看看這家夥搞什麽鬼。”
“渤海閣是什麽地方?”我問道。
燕秦桑說道:“一家賭場。”
“看來這丁道士是有意接近我們,否則又引我們去京都渤海閣幹嗎?”我沉思片刻繼續道:“可他為什麽要接近我們?我們隻是去盧家溝遷墳,而且他既然約我們在京都見麵就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知道我們的身份,還這麽明目張膽,來者不善啊。”我盤算道。
“不管他是什麽居心,去了不就知道了。”燕秦桑關門上車,一路疾馳,到淩晨六點多我們才回到京都。
渤海閣是京都一家小型賭場,既是賭場,那肯定是二十四小時營業。
我和燕秦桑走進賭場,立馬有專職的服務人員迎了上來,問我們想賭點什麽,有骰子,轉盤,紮金花,可以說隻要跟賭博沾邊的方式這裏應有盡有。
燕秦桑環顧賭場,並未發現丁道士身影,冷聲說道:“有個道士約我們來這。”
服務人員一聽這話,連忙前麵帶路示意我們跟她過去。
沿著賭場後方的通道左拐右拐,在一間會客廳前服務員停下了腳步,告訴我們要找的道士就在裏麵。
我和燕秦桑推門而入,房間裏坐著兩個人,一人自然是我們尋找的丁道士,而另一人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