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三七冷嘲熱諷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我感覺極為窩火,所以我一直平和的態度也變得激進起來:“首先你要搞清楚一點,當年答應藥王宗三個條件的是遷墳門門主,不是我陳安,要條件,去找遷墳門。”
“你不是遷墳門弟子?”藥三七嘲諷更濃。
“我是遷墳門弟子,可我並不能代表遷墳門,自然,遷墳門也代表不了我。”我惱火道:“藥王宗宗主之女在三十年前跟佛門弟子私奔了,你身為藥王宗人能代表藥王宗殺掉佛門弟子嗎?”
這陳年舊事,我還是和劉老聊天的時候知曉的,原本在這種場合我不該提這些讓兩大門派臉麵無光的事,尤其佛門弟子還在場,這**裸的打臉無疑將佛門也得罪了。
可藥三七得寸進尺,仗勢欺人,哪怕我本著良好的心態交涉也被他弄的滿肚子火氣。
“你……”藥三七一時氣結,連連點頭道:“好,既然你陳安不知回報,那也休怪我藥王宗翻臉無情,這第三個條件你必須替陳山河還清。”
“你不就是想打架?來,我陪你。”顧輕言將問命杯丟給白澤,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殺氣。
“不到八百年修為的小狐狸,你拿什麽和我打。”藥三七扭了扭脖,突然朝著顧輕言拍出一掌。
這一掌在我看來平平無奇,連一絲波動都沒有,甚至連習武之人講究的勁道和速度也沾不上邊。但落在顧輕言眼裏,隻見她憤怒的小臉瞬間湧起一抹恐懼,而後抬起雙手迎了上去。
“嗡。”
無風自響,在顧輕言和藥三七兩人中間,一白一黑兩團光芒在急速碰撞。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幕,就像一個圓形太極圈,越滾越大,越大越響。
在這個光圈之外,一切的一切都是平安無事的,但那不時泄露出的風聲,幾乎震的人雙耳欲裂。
“你太弱了。”藥三七不屑的搖頭,朝著二人中間的光圈輕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