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藥效在我體內足足擴散了四五分鍾,這還是顧商以修為為我融合,否則換成一般人即便半個月都無法全部吸收。
“感覺怎麽樣,姑爺?”顧商問道。
我甩了甩胳膊,扭了扭脖子,嘿,雖說體內還是有些疼痛,但比起之前的半死不活不知好了多少。
“顧大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藥三七已死,就連一身修為都被你家夫君吸收,當真不能留藥丹砂一條活路?”佛門大和尚歎息道。
顧幽篁落於地麵,那舞動的青絲及腰:“大和尚,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放藥丹砂一條活路,無非是因為當年藥首烏之女與你們佛門弟子私奔,而後產下一子,那一子在十八年前拜你為師。按理說這件事跟藥丹砂毫無關係,也輪不到你來求情,可偏偏你卻比誰都緊張藥丹砂的性命。”
佛門大和尚點頭道:“顧大小姐有所不知,那女子不止是藥首烏之女,還是藥丹砂的唯一弟子,對她視如己出。”
“咯咯咯……”顧幽篁笑顏如花,其清澈的眼眸盯著佛門大和尚道:“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可你偏偏滿口謊言,那女子當真是藥首烏之女?當真隻是藥丹砂的徒弟?很不巧,六百年前我去藥王宗求藥的時候見過那女子,其本體分明和藥丹砂一樣是一塊丹砂石,你別告訴我藥首烏找了快丹砂石結成道侶。”
“罪過罪過。”佛門大和尚轉動著胸前的佛珠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個滿嘴仁義道德慈悲為懷的佛門弟子說起謊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你這樣的佛門敗類有何資格與我談論天道?又有何資格要我放人?”顧幽篁冷哼一聲,轉身來到我麵前,布滿冰霜的臉孔瞬間變得柔和。
“還疼嗎?”顧幽篁心疼的問道。
我使勁搖頭道:“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沒有,是他們找死而已。”顧幽篁將蟠桃核與問命杯送到我手上:“我說過,隻要你喜歡的東西,哪怕是搶我都幫你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