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著望眼鏡看了一晚上,哪怕和商雲晞輪流著看,這六七個小時熬下來我也累的頭昏腦漲。
尤其是現在,在看不到貓煞的雙眼後,我的心情變得更加焦急。
貓煞翹起的尾巴一直在擺動,左右的搖晃,我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已經在吸收煞氣了,可我又不敢冒險。
好在又等了十幾分鍾,那翹起的貓尾終於在某一刻突然垂落到地麵,而它的貓身也像一攤爛泥萎縮的下去。
“走。”我毫不猶豫的跳下樹,也不管商雲晞反應過來沒有,以最快的速度衝向貓煞。
與此同時,藏在工地臨時棚車裏的白澤也開了門,朝我們衝來。
白澤的位置是可以看到貓煞的雙眼的,既然他都下來了,那就說明一點,我賭對了,貓煞此刻正閉上雙眼吸收煞氣。
我跳進墳坑,商雲晞並沒有像之前排練那樣及時趕過來,我也不清楚她出了什麽問題,舉起手中的雷擊木釘就朝貓煞緊閉的貓眼內紮進。
“喵嗚。”
正在吸收煞氣的貓煞從疼痛中驚醒,發出痛苦的嘶鳴,它的右眼內,大量的黑色霧氣開始噴出。
“小師叔,上來。”白澤朝我喊道。
我一個躍步,踩著一旁的土堆就往岸上跳。
但就在這個時候,吃痛驚醒的貓煞瘋了一般朝我撲來。
“滾。”白澤摸出銅錢砸了過去。
銅錢砸在貓煞身上濺起一陣火花,但卻並不能阻止貓煞的動作。
我覺得後脖子一涼,一股陰冷血腥的味道彌漫鼻腔。
“轟。”
在貓煞靠近我的刹那,我脖子上的竹牌發出強大氣浪向著四周擴散。
“喵嗚。”
貓煞再次尖叫嘶鳴,直接被這股氣浪震成了碎片,在半空飄飄灑灑的落下。
“幸好有小師嬸護著你,不然可就慘了。”白澤摸著額頭的汗水心有餘悸道。
“對,對不起陳安,我腳麻了,跳下樹的時候扭到腳,沒法跟上你。”商雲晞眼淚汪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