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伯這麽一說,我也急的不行,萬一顧幽篁敗了,那麽這裏又有誰能阻止顧錚?
十裏路,我跑的幾乎虛脫,也終於在一個小時後趕到了太清湖。
這是一片藏於深山中的巨大湖泊,從山腰上望去,幾乎占地數百畝大小。
在太清湖的前後方向,兩股勢力隔湖而息。一邊是身穿青袍的顧家弟子,一邊是身穿黑袍的顧錚勢力。
湖麵上,兩道身影不斷交手,殘影無數,掀起驚天巨浪滾滾而開。而後又急速後退,懸於湖麵相互對峙。
“顧幽篁,數千年未見,還真是小看你了。”渾厚尖銳的身影從顧錚的口中傳出,依舊是我從問命杯看到的那副模樣,頭戴金冠,麵若冠玉,俊秀的臉孔足以讓大部分女人為之瘋狂。
“隻能說你太廢物了,三千多年了,還是和小時候那樣打不過我。”顧幽篁清冷的回道。
她懸於湖麵,一襲白色長裙,精致到無瑕疵的臉頰上掛著一抹不屑。
“嗬,打不過你?我比你年長百歲,修煉比你早,天資不比你差,你若不是族長之女,拿著最好的修煉資源,你又憑什麽超過我。”顧錚臉孔猙獰的說道。
“那又如何?”顧幽篁臉上的不屑更濃:“我離開青丘三千多年,你父親占據了族內最好的資源供你修煉,而我隻能靠著自己慢慢清修,丹藥不如你,環境不如你,可即便如此,你還是打不過我,你不是廢物又是什麽?”
“你……”顧錚俊逸的臉孔漲的血紅,但很快又慢慢恢複平靜道:“不錯,論清修我不如你,所以導致我體內的氣息不夠純淨,讓你以此占了便宜。但很快你這一身修為都將歸我所有,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麽是絕望,什麽是多年的清修成為他人的嫁衣。”
“廢話是真的多啊,你要能殺我,何必從第一天等到現在?”顧幽篁麵無表情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找到顧家總部的,青丘距離京都萬裏迢迢都不為過,顧家弟子更被我安排在顧家總部,以幻陣與防禦大陣隔絕氣息,平時就算有弟子在外麵也會隔絕自身氣息,以化名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