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了下一次再過來?”青竹樹青年譏笑道:“來了,就別走了,免得下一次還得浪費我的神魂。”
“前輩,我是青丘……”
顧錚話未說完,隻見青竹樹青年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一根手指點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砰。”
顧錚胸前,立馬被貫穿成洞,鮮血如柱。
“父親救命。”顧錚摔至湖麵,第一時間從身上掏出一枚符籙燃燒了起來,與此同時,他又將一麵古老的鏡子懸掛於頭頂。
這鏡子巴掌大小,鏡麵分一黑一白,似太極圖案,懸掛在顧錚頭頂的同時立馬發出兩種光芒將其籠罩,似乎想將其直接吸收進光芒裏拖走。
“乾坤鏡?有點意思。”青竹青年咧嘴一笑,再次走出。
“在我麵前,莫說你區區五尾靈狐,就是你父親,也沒資格。”青竹青年落於湖麵,也不見他有所動作,但顧錚頭頂懸掛的古老銅鏡卻被強行中斷,下一刻落到了青竹青年手中。
“我這一生,最為厭惡的就是九尾靈狐,所以你更不該出現在我麵前。”青竹青年右手如刀,朝著顧錚一劃而過。
“不。”顧錚驚恐叫道。
而就在此刻,顧錚身後,那冥冥虛空中,一道身穿黃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這中年男子身影黯淡,似乎不是本體降臨,但無論是五官還是相貌,都與顧錚有所相似。隻是他身上的氣息更加強大,氣質也越發尊貴。
“父親救我。”顧錚喜出望外。
中年男子並未說話,隻是麵對青竹青年的攻擊大袖一甩,那以氣化刀的手段瞬間被抵擋了下來。
“閣下一縷神魂,與我青丘無仇無怨,卻又為何下此毒手。”中年男子語氣漠然。
從他出現,到出手,再到說話,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我身上,準確來說是看著臨時占據我身軀的青竹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