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生悔意,顧幽篁才離開我不到五分鍾,我就把自己陷入了險境,還談什麽好好的活著等她回來?
自作孽不可活,在那隻巨大手掌的籠罩下,即便是通過問命杯,可我依舊能清晰感覺到我在現實世界的身體連動都沒法動彈。
除此之外,在那股氣息的壓製下,我的五髒六腑疼痛如絞,完全喘不過氣來。
眼看那隻手掌在畫麵裏越來越近,一股絕望之意彌漫全身。
“咦……”
就在我閉眼等死之際,那隻大手卻突然停了,輕咦一聲:“你這根破竹子,做什麽妖?”
“嗯?”我迷迷糊糊的睜眼,那隻大手再次變回了巨大的狐狸臉,正帶著一臉壞笑促狹的看著我:“幾千年沒見,越來越破了,怎麽,離開的時間久了想家了?還偷窺,被我活捉了吧?”
我聽的一頭霧水,破竹子?想家?還偷窺?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最讓我搞不明白的是,以往在問命杯畫麵裏,我從來聽不到有人可以說話,可現在,這狐狸臉竟然可以和我交流?
我確確實實,清清楚楚聽到它在說話,可惜是我想要說話卻沒法開口。這讓我心急如焚,如果能開口問話,我也好問問它顧幽篁怎麽樣了,青丘內部又怎麽樣了。
“唔,青丘規矩你是知道的,外人不可偷窺,別耽誤我睡覺了。”巨大的狐狸臉極為人性化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再次化為一棵參天巨樹。
與此同時,我眼前的畫麵也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回歸於別墅內。
“姑爺?”熊蔡端著果盤正一臉焦急的看著我:“大小姐已經走啦,您就別看了。”
“額。”我尷尬的坐回沙發上,其實我想告訴熊蔡我並不是在想顧幽篁,而是看到了一些東西。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有些東西即便是問熊蔡她也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