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符紙,蓮姨又問了一些爺爺的事,當聽到邪術士還有一魄逃走的時候,這個強勢到讓劉老不敢出聲的婦人幾乎要把桌子拍碎。
“劉正中,你有沒有膽子和老娘走一趟邪術士的古墓?既然毀了局眼就能滅了邪術士,憑咱倆的本事還不是手到擒來?隻要邪術士一死哪還需要陳安退學拜入遷墳門。”蓮姨氣呼呼的喊道。
我聽蓮姨這麽一說心中也是激動不已啊,是啊,隻要毀了邪術士的局眼,他沒法吸收風水氣恢複自身,那麽何必要我去學遷墳親自去毀,誰毀不都一樣的嗎?
劉老將我的神情望在眼裏,輕輕搖頭道:“胡家妹子,不是我貶低咱倆,咱倆雖說是遷墳門的長老,可真要憑手藝咱倆加起來都不如陳安爺爺一半,這點你可承認?”
蓮姨似有不甘,但最終還是點頭回道:“你說的不錯,咱們的手藝是門主教的,能學多少都是各憑本事,但不管怎麽說兩年的時間都太短了,想要達到山河那個地步,怕是我們七個加起來都不如。”
劉老讚同道:“師傅將陳安托付給我的時候我便問他了,如果邪術士重傷逃走,我是否能去古墓毀了局眼,哪怕是死我都無怨無悔。可師傅告訴我憑我的本事怕是連古墓的大門都進不去,就別提毀局眼了。”
“而之所以讓陳安拜入遷墳門親自去毀陣眼,你當真以為咱們能交陳安什麽手藝?”
“那是?”蓮姨小聲問道。
劉老將包廂的房門關上,壓低聲音道:“有遷墳決在手,陳安還需要誰教?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領路人,讓他學好基礎,有了基礎他才能更加深刻的學習遷墳決,如此他才能超過我們,甚至超過他爺爺,才能去毀了邪術士的古墓局眼。”
和蓮姨見麵結束後我和劉老坐車回家,在車上劉老讓我把那些符紙收好,可千萬別弄丟了。並告訴我遷墳門七位長老就屬蓮姨畫符最為厲害,在市麵上她的一張普通祛陰符都能賣到好幾千塊。至於像雷擊符這種攻擊性符紙起碼在數十萬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