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裏痛痛快快把飯吃完,白澤打來了電話,我心想這家夥昨天受了那麽重的傷都已經好了嗎?
接通電話還沒等我問候一下白澤的傷勢,這家夥就在電話裏興奮喊道:“小師叔,你是不是幫我訂了一門婚事?”
我想到昨晚和燕家的飯局,會心一笑道:“怎麽?還滿意?”
“嘿,我都知道啦,剛才我堂哥打來電話,說燕家一早就去了我們家,和我父母商量好了,將燕秦桑許配給我。小師叔,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打一架換來個老婆,嗚嗚,還是京都圈裏有名的女神。”白澤激動的語無倫次,說今天就要出院。
我問他傷勢好了嗎?白澤說顧家的特殊療傷藥加上醫院的治療,他差不多康複了,雖然一些地方還是疼的厲害,但絕對不影響他正常活動。
我建議白澤還是多休養幾天,結果這家夥愣是躺不住了,說要回家準備婚禮的事,再找燕秦桑好好談談,說他四十多歲了,好不容易有個女人願意嫁給他,一定要操辦的紅紅火火熱熱鬧鬧。
說到最後,白澤有些歎氣的告訴我道:“小師叔,我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以燕家,以燕秦桑的條件她絕對不會也絕不可能看上我,但小師叔你既然給我了這個機會,說什麽我也得爭取一下,能皆大歡喜最好,真要強求不來我也知道進退。”
我讓白澤慢慢來,燕家既然選擇了和白家定親,那就說明從骨子裏還是恐懼顧家的。犧牲燕秦桑一個人,換去整個燕家的安全,燕家不虧,虧的隻是燕秦桑個人而已。
白澤說等我晚上回去請我吃飯,說什麽也要當麵感謝我。我笑道等你忙完再說。
掛了電話吳威一臉羨慕的看著我,說燕秦桑雖說不是京都四大名媛,但也差不了多少。和蕭鍇沒訂婚之前追求者也是極多,即便是現在京都還是有不少公子哥對她念念不忘,沒想到卻因為我的插手突然和白澤訂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