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一日的筵席已經過去了好幾日。
期間張斷與蔡文姬拜訪了蔡邕,蔡邕已經垂垂老矣,見到蔡文姬隻是欣慰地笑道:“好,好,我可是還想著看到我這孫子的出生呢。”
同時,張斷也被漢獻帝以各種名義呼喚到近前,看起來是真真實實地思念於他。
時間過得很快,隻是幾則消息很快地打破了寧靜。
“袁紹成功吞並公孫瓚,統一冀並!”
“袁術與孫策兩敗俱傷,荊州劉表竟然動手,偷偷地拿走了江南地區。”
“西涼馬騰南下,向張魯宣戰。”
“揚州劉繇病逝,一個名叫華歆的人取代了他,自取揚州牧。”
荀彧,荀攸等人匆匆前來拜訪張斷,“潤之,這四件事情象征的事情可不少啊。”
當時張斷正在澆花,聽到了這件事情眉頭都沒挑一下。
“潤之,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斷看了他們幾人一眼,“我能說什麽,我如今是一個等待妻子分娩的男人。”
荀彧苦笑道:“潤之,你就別說笑了,看看這些事情吧。”
“這些事情很奇怪嗎?”張斷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們看到的這些消息,早在幾月前就已經發生了,難道你們首先不是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麽這麽晚許昌才知道這些消息麽?另外,現在可是亂世,不是和平年代,諸侯人人為我,天下群雄並起,出現這些事情有什麽可驚訝的。”
幾人一愣,又聽張斷說道:“這些事情都不會有結果的,讓主公不要再來試探我了,如今好好整頓許昌才是正道,我隻是一個照顧妻子的男人罷了。”
幾人被張斷趕了出去,麵麵相覷。
荀彧說道:“恐怕潤之是有些寒了心了。”
荀攸一歎,“我們走罷,告訴主公這個消息。”
幾人緩緩離開,院中的張斷同時一歎,他們或許不知道,自己如今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雄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