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不知又是何人。”荀攸低著聲音說道。
毛玠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走至門前,然後緩緩打開門,忽然間,一股疑惑的表情在臉上浮現。
“你是......”
對方一禮,說道:“我聽聞潤之病倒,特地前來,思慮幾位會暗中商議一些要事,便不請自來,還請原諒。”
毛玠心中一驚,也就是說,這個人光靠分析就已經分析出來他們要在此處相談了嗎?若真是如此的話,這人當真可怕。
“還未自我介紹。”他露出一雙淡漠的眸子,“我姓賈名詡,字文和。”
什麽?賈詡?毛玠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原來是文和到來,諸位,盡請放心,且讓文和進來吧。”荀彧的聲音傳到外麵,毛玠心中稍定,將賈詡請了進來。
“文和,你怎麽來了?”荀彧問道。
賈詡表情淡淡,沒有給荀彧一點好臉色,“就連潤之這個州牧大人,國之重臣,都能在許昌的門口被刺殺,難道就不允許我這個平凡之人從潁陰到此嗎?”
聽聞荀彧有些尷尬,荀攸,程昱臉色下沉,毛玠不知所措。
隻是一句話,就讓這裏四人心中含有波動!
“你若是來奚落我等,那就請你出去。”荀攸淡淡說道。
賈詡不聞所動,獨自坐下,“這許昌的問題,你們每一個人都比我更清楚,但是隻可惜,你們每一個人都無法改變,嗬,此次潤之被刺,你們在這裏商量什麽,還重要嗎?在我看來,最佳的方法,就是嚴格執行,將叛黨盡皆鏟除!”
幾人麵麵相覷,“先生有何高見?”
賈詡伸出手指,“解決的事情非常簡單,你們一同奏表曹操,將曹操勸動,然後盡皆殺了便是。”
荀彧忍不住說道:“還有天子......”
“荀文若!”賈詡忽然喝道:“在許昌這一年,已經將你完全改變了麽?此次受傷的可是你的結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