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的眉毛挑了挑,仿佛是在說,你好意思說我?
忽然大門被劇烈地敲響,蔡文姬原本欲要起身前去,但是被張斷的眼神定住,任由大門敲著,過了許久敲門聲漸息,蔡文姬不禁呼了口氣。
“嗬,這曹操,不知禮數,”賈詡冷聲道,“就連手下的人也不知禮數。”
張斷溫聲道:“無事,每一個圈子中間都會有渣渣出現的,若是每一個人都是聖人,那麽這個世界早就天下太平了。”
“哼,你就隻會為他說話。”賈詡喝了口溫茶,自顧自地說道:“潤之,你也不要安心得太早,我有預感,曹操庇護不住你。”看著張斷臉上的微笑,賈詡又說道:“我的意思是,也許你準備的後手也庇護不住,指望你組建的那些人嗎?他們不見得是全能的。”
“用人之時當有用人之明。”
賈詡搖搖頭,“罷了,隨你,我隻是勸告。”
吵鬧聲維持了整整一晚,直到早上才逐漸停歇,但是這遠遠沒有結束,張斷賈詡都知道,那些家眷還要進行一段時間的清算,直到讓曹操完全放心之後才會被完全釋放出來。
期間荀彧來過幾次,荀攸來過幾次,兩人前來無一例外的都是看到了賈詡的存在,幾人互相之間不對付,而荀彧每一次看到賈詡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賈詡也每一次都沒有給過荀彧好臉色。
時間忽然來到九月,張斷不禁有些懷念,這在前世中是要吃月餅的時候了。
他來到這裏已經許久了,前世的許多影子都因為這裏發生的事情而淡忘,但唯獨父母是忘不掉的,商量一陣之後,張斷決定與蔡文姬出門購買製作月餅的食材。
這一計策當然被賈詡,荀彧等一眾否決,張斷笑著說道:“我感覺箭傷已經好多了,不信你們看。”
於是就把背上那一道傷口給他們看,看過之後,幾人才決定跟著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