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你隻有一人,如何能擋住我?”
那攔下禁軍的人正是賈詡,此時他一人站在禁軍之前,無數仇視的眼光照在他的身上。
“嗬嗬,文優,你知道的,隻要我在這裏,你們便不敢踏前一步,”
李儒笑了笑,“不妨試試?”
賈詡一臉淡然地看著李儒。
兩人對視許久,終究還是李儒大笑一聲,笑聲中透著一絲悲哀和荒涼。
“賈文和,人們都小覷了你,隻是你為何要助那張斷!他是仇人!”李儒咬牙說道:“他是仇人!”
賈詡淡然,“我不在乎誰當這個世界的主宰,我隻在乎平平靜靜的生活,而張斷能夠給我這個理想,僅此而已。”
嗬,李儒知道自己為什麽無法從賈詡麵前走過去,賈詡的身後,恐怕還有著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吧,那一支軍隊被賈詡牢牢地緊握著,不到非常時期絕不會暴露出來。
隻是......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李儒詭異的笑了一下。
“你說什麽?”賈詡眯了眯眼睛。
“嗬嗬,你果然沒看出來,這一局,是張斷敗了!”
賈詡心中有一股不妙的感覺升起,但是卻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妙,雖然李儒被他在這裏盯住,但是他又何嚐不是被李儒盯住?
一想到這裏賈詡就好像感覺到了萬蟲噬身的感覺,幾乎想要瞬間跑出去告訴張斷這個消息。
可是他不能,他還不能出去,數月的布局,都要在今日成效。
“哈哈,那便在這裏等待吧,”李儒竟然靠在一棵樹上,與賈詡相對而望,“文和啊,恰逢我們許久未見,不如來敘敘舊吧......”
......
“丞相!”
“六叔!我們快回丞相府!”
“丞相,不可!”六叔抓住曹操的袖子說道:“我聽見秘聞,天子派遣了一支軍隊前往丞相府,要將你等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