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斷不禁感到有些無奈,拉了拉袖子發現拉不動,幹脆坐了下來,將酒放在自己的身前。
“潤之,你......”郭嘉愣了一下,看著張斷將一個酒杯放到了自己的身前,一杯烈酒倒進了酒杯當中。
“別多想,隻是正好我亦想喝一杯烈酒。”
郭嘉隨即大笑兩聲,攬住張斷的肩膀,沒有任何形象的大笑道:“好,好!無論是什麽事情,隻要一醉便能解千愁,一醉,過去的背上便能化為枯骨,來,喝!”
張斷與郭嘉碰杯,濃重的將一口酒喝了下去,麵上起了一道紅暈,這樣的烈酒度數隻是堪堪比得上前世的紅酒罷了,奈何張斷不善飲酒,這在兩世都是如此。
“來,再飲一杯!”
郭嘉又將張斷的杯中倒滿烈酒,第二杯下肚,郭嘉不禁打了個飽嗝,不由得有些迷糊了。
“潤之啊,這酒......可有名字?”
張斷目光還算清澈,這樣的度數卻是難不倒他,口中有淡淡的醇香,通過他的口中吐出。
“未曾。”
郭嘉哈哈一笑,“潤之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但凡是好久,都應當有一個名字,才能擔當得上好酒之稱,這名字你若不取,便讓我取了吧!”
張斷搖了搖酒杯,搖頭道:“既如此,你就取名吧。”
郭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迎著房中的光線遊走,說道:“這酒中,總是蘊含著相思之意,久久不散,或是點點哀愁,或是點點不甘,或是些許彷徨,或是幾多無奈的憤怒,不如便叫他苦多酒,如何?”
“嗯,那便叫苦多酒吧。”張斷不置可否,將第三杯酒喝了下去,第三杯酒的前勁與第一杯酒的後勁混合在一起,聚攏成了一股奇妙的口感,讓張斷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潤之,潤之?”郭嘉嘿嘿笑了兩聲,搖搖晃晃繞著張斷走了幾步,隨後笑道:“潤之啊潤之,你終究是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