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備戰!”
城牆上頓時猛地動了起來,軍士聚集散落的裝備,急促地補充好,看著遠處的一卷塵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股凝重。
曹哲的臉上更是嚴肅,看久了之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絕不是普通的軍隊,軍容齊整,是極其恐怖的。
“但是怎麽能讓你們闖過去!”曹哲迅速動用全軍搭建防禦工事,在城牆上撒上馬油,讓城牆濕滑,雲梯無法架設,在城門後安裝巨大的三角底柱,這些都是曾經張斷在徐州的時候提出來的防禦工事,未曾想到今日麵臨這一防禦工事的竟是張斷自己。
太史慈停留在城陽的二十裏遠,順著江流安營紮寨,似乎是不急著攻城,曹哲見狀微微眯眼,警惕守將不要放鬆警惕,隨即迅速召集人手議事。
“我看地方來勢洶洶,恐怕沒這麽容易對付,諸位有何良策?”
有一人迎著曹哲的眼神說道:“曹將軍,為今之計,隻有固守城池,等待援軍,城中尚有三年餘糧,守城一定可以。”
“不,我的意見正好相反。”有一人的聲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了過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在意,敵方大部分是騎兵,騎兵隻擅長平原掠戰,而我等固守城池,他們怎麽可能攻破我們的城池,因此我料想,我們可以消磨敵方的銳氣,待到敵方人困馬乏,我等便可出擊,一舉拿下地方!”
曹哲精神一振,這樣看來,他們的處境似乎沒有那麽淒慘。
“但是你可別忘了,他們來自青州,是如今那位的手下,在以前,那一支軍隊就所向披靡,如今的軍隊難道還會弱嗎?”
廳中人頓時無言,張斷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有不少的人對他的心中有畏懼。
“大敵當前,怎可擾亂軍心,若是再有這樣的發言,當斬!”曹哲站起猛地說道:“難道那位大人便是不可戰勝的嗎?莫非我們都是突擊草包不成?他們攻城,我們守城,我等何懼之有?諸位,定當齊心協力,擊退來敵,待我稟報上劉皇叔,諸位一定都有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