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的概念，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張犼和董超看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審配，對視點頭。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張犼頭也不回地坐上審訊位，指了指審配說道：“把他弄醒。”
一旁的軍士隨即拿起冰水，直直地往審配身上一澆。
“啊！啊！滾開！”審配麵帶恐懼地驅趕著其他人，董超見狀上前一拳正麵擊中他的顴骨，把審配打得一縮。
“隻是一天就有這樣的改變，這就是小黑屋的力量。”張犼嘿嘿笑著，吩咐軍士將審配重新綁在椅子上。
然而審配對這個姿勢似乎有著極大的恐懼，猛力掙紮著要脫離椅子，但是這種掙紮終究是徒勞的，他被強行按在了椅子上。
審配的麵目始終泛著驚恐，時不時地看向兩邊和角落，仿佛下一刻就會出現可怕的東西。
“審正南。”張犼用話語吸引他的注意力，“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我想你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了吧。”
審配麵色上浮現掙紮，尚存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將機密說出。
“真是難以想象，”張犼攤手說道，“明明呂曠呂翔兩人已經投降，你說出來的事情不一定對我們有用，也不一定就和他們所說的不同，為何還要苦苦支撐？”
審配一愣，隨即低頭咬牙顫抖說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問我？”
“隻因為我喜歡。”張犼嘿嘿笑著說道：“你估計不知道，公子的手下，唯獨我們是做髒活的，這些事情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我可是還有更多的手段沒有使出來，你要試試嗎？”
更可怕的手段？
審配渾身打了個激靈，咬牙說道：“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張犼很大度地擺了擺手，示意他直說。
“在這之後，放我離去，我無顏再回去麵對主公，也不會為你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