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是最後的情況。”
張斷接過方鬆遞來的紙封,其上詳細地記錄了徐州這一次清查販賣人口的數據情況。
“同時,高順所部陷陣營,從今日啟程,前往泰山,此後將在泰山生活度日,這些都是公子親點,分毫不差。隻是,還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出現了。”
“嗯,說吧。”
方鬆直起身子,說道:“在這一次的清算之中,抓到了一個人。此人乃是一棟名為‘逍遙樓’的青樓東家,此人似乎有另外的渠道能夠獲得人口販賣,但是此人牙口很硬,無論如何審訊,都拒口不說,而龐離,常津卻都不在這裏......”
“第二件事,在清算名為‘玉堂樓’的青樓的時候,那樓的東家曾口吐狂言說道:‘這棟樓的真正東家是任何一個人都惹不起的人,如果敢清算此處,一定會付出代價!’”
張斷淡淡說道:“沒想到,天子也會來摻和一腳。”
“話雖然是如此說,但是天子畢竟少知天下汙穢,我的構想是,也許殿下隻是扮作尋常公子春風一度,東家看其相貌堂堂,便趁機拉攏天子成為東家之一,而這件事情,想必天子是不知情的。天子恐怕隻是被人當了擋箭牌了。”
張斷不無否定,方鬆這個分析基本是對的。
現在的徐州城中,雖然天子依然是天子,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行大事的並非天子,天子隻擁有最終的簽字權,當然,天子一般都會簽字的。
而這五州之地,究竟由誰說了算,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統一的答案。
“這件事情,不要外傳。”張斷吩咐道:“隻要有關天子的詳細事件,都不能外傳,天子形象不容有失。玉堂樓短短時日起來的原因,已經找到了,隻是以殿下的身份,來青樓的話,目的也不言而喻了。”
方鬆頗有內涵地笑了笑,“公子,不如就來一場五州選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