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
一句話讓甄宓怔在原地，她看到了張斷眼底的悲傷和絲絲疲憊，也看到了那一絲責任，但是最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就算她努力了這麽久，好像與他的距離還是很遠很遠，根本觸及不到他的真實。
隻是一個瞬間，張斷的眼中又被深邃填滿。
“麵見天子。”
“......是。”
甄宓跟在張斷的身後，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什麽，緊緊地拉住張斷的衣袖，生怕他下一刻都跑走，這一次，張斷沒有拒絕，因為已經不重要了。
兩人很快到達議事廳，看見了早晨批閱議會送來的折子的漢獻帝。
漢獻帝看到張斷，眼底伸出有一抹不自然，當他看到甄宓的時候，眼底再次充滿了驚豔，隨後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因為他看到了甄宓拉著張斷衣袖的那隻手。
“哈哈，愛卿，你來了。”
“參加殿下，殿下萬歲。”
“你我不用多禮。”
漢獻帝狀若無事地說道：“今早無事，朕還要批閱奏折，若是愛卿想回去，可以隨意進出皇宮。另外......”漢獻帝輕咳兩聲，“愛卿，昨夜朕有一些失態，愛卿不要介意，隻當是酒後失言便可。”
這是讓張斷不要亂說話。
張斷躬身一禮，說道：“是，殿下。關於昨日所說的，天下選秀的問題，我便交代下去辦了，到時還望殿下提前做好準備。”
漢獻帝故作矜持的一笑，“愛卿，朕是知道的，放心，朕明白。”
張斷躬身作別，甄宓臨走時還感覺一道目光深深地看著自己，加上外麵一陣大風襲來，不禁打了個噴嚏。
一道大麾忽然蓋在了她的身上，她訝異抬頭，隻見張斷竟是將自己的大麾脫了下來給他。
變了，真的變了！
甄宓不敢出聲，張斷經曆了什麽，導致他變了這麽多？
張斷麵色如常，看不出一絲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