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怎麽了?”
華歆搖頭笑道:“哪裏都免除不了插曲,潤之,文和慢飲,我去查看一番。”
“子魚見外了,”賈詡起身說道,“我們同往。”
於是張斷三人一同下樓,隻見一團人牢牢地聚在一起,竟然都是看戲的,賈詡在前麵開路,三人緩緩擠到了中間。
“走!我今天非要拉著你們去徐州府說個清楚!”
三人定睛一看,有一頭戴綸巾的壯漢,手中挑著一個瘦弱男子,還有一婦人在旁邊苦苦求情。
靜靜一聽,周圍人不明所以,竟然都是說那壯漢以強欺弱的。
“今日還真是奇怪了,”賈詡拍手笑道,“竟然被我們輪番遇到事情,看來這是上天要考究子魚一番啊!”
華歆露出淡淡的微笑,知道賈詡這是在暗指這件事情要交給他來解決,他瞄了一眼張斷,隻見張斷麵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麽。
於是輕咳了兩聲,華歆走了上去。
“這位壯士,能否暫且停手,我是今日進入城中的,曾經是宣判,想要與你們和解一番。”
眼見有人相救,那苦苦哀求的女子竟然上去抓住那壯漢的衣袖哭道:“就聽這位宣判先生一次吧!”
“去你的!”
壯士當街推了那婦女一把,引來幾聲驚呼,其中大多數是女子。
那壯士看也不看地上的女子,轉身朝著華歆一禮,說道:“我看先生儀表不凡,頗有長者之風,相信先生,若是認為先生判決不公,我再帶這對奸夫**婦前去徐州府評理!”
奸夫**婦!
這四個字一出,頓時又引發一片驚呼。
華歆撫須而笑,命三人分在兩邊站好,周圍的群眾自發地安靜下來,華歆仔細看了看兩邊,宛如斷案的時候,笑道:“你們三人,各自有什麽名諱?有各自做了什麽啊?”
壯士率先說道:“先生,我姓周名倉字元福,乃是關西徐州人氏,這乃是我的妻子,”他指向那個婦人,語氣中帶著幾絲煞氣,“此次我從商而回,卻被我正好抓見這對奸夫**婦,一時氣急,於街上拖拽而走,是倉的不對,甘願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