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多少次為華歆擦幹頭上的汗珠後,歐陽誠終於拿著藥返回。
“老師,拿回來了!”
張斷此時眉頭微皺,指揮歐陽誠熬製菘藍根,隨即繼續觀察華歆的情況。
連續忙活到了第二天,華歆的情況總算是得到好轉。
歐陽誠跑前跑後地鬆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張斷與他是同樣的情況,此時卻依然不顯疲憊。
身體雖然疲憊,歐陽誠還是上前說道:“老師,你還沒有休息,如今又是一晚耗費心神,快快前去休息吧。”
張斷轉身看了他兩眼不語,歐陽誠被看得發怵,冷不丁的張斷居然拿起他的手,兩指放到了手腕之上,歐陽誠一時不敢動彈。
“還好,”過了一會張斷說道,“你的情況並不嚴重,隻是精力損耗太過嚴重,倒是不適合再去消耗多餘的體力了。聽好了,現在你去休息,蓋上兩層被褥,直到感覺到炎熱,才開始睡覺,醒來之後若是出汗,便說明身體已無大礙,若是沒有出汗,臉色蒼白,精神不振,便來尋我。”
隨後張斷拍了拍歐陽誠的頭頂,歐陽誠隻覺得一股疲憊湧了上來,頓時就是眼前一黑,若不是張斷及時托住,他就要當場暈過去了。
緩了一緩,歐陽誠深深一拜,“多謝老師。”
“不用多禮,”張斷揮袖說道,“去吧,我剛剛說的記住便可。”
歐陽誠在嘴裏重新念了一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了。
張斷再觀察了一下華歆,見沒有其它症狀了,便悄然離開房間,走到院中,擺開架勢,一拳一式地緩緩揮動,看似古井無波,實際上身體上有白氣浮現,身體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套五禽戲,張斷連續不斷地做了許久了,到如今,一招一式都已經熟記於心,對於他帶來的好處也是心中知道。
耳朵微微一動,門外有聲音傳來,腳步有些重,但是下盤很穩,恐怕是王小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