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斷沉默了少許,隨即下令道:“全軍聽令,拿烙餅!”
令行禁止用到了極致,老人家看見五百軍士整齊劃一地一個個拿上烙餅,動作充滿了奇異的美感,看得老人家眼中異彩連連。
“好,好,這才是真正的軍隊,這才是真正的軍人!”
張斷上前拱手說道:“若是老人家想的話,隨時可以回到徐州,那裏如今已經改變很大,能夠讓老人家你舒適的生活。”
“好,好,我一定會去的。”
全軍將烙餅收下,重列隊列,整齊劃一,王小虎組織全軍朝外走,張斷則是向老人家辭行。
“啊?這麽快就走了?那你們晚上住在哪裏啊?”
張斷溫聲說道:“老人家,我們是軍人,風餐露宿是難免的,天為被,地為床,無論在哪裏,我們都能夠睡著。”
“這......”
“好了,老人家,我們是有軍紀的,老人家,此處究竟是什麽地方?”張斷最後向老人家問道。
老人家反應過來,別人剛到這裏似乎就是要問路的,自己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
於是老人家說道:“這條大江乃是長江支脈溳水,渡過溳水之後是一段平地,再過不遠便到了南新城,相隔江北富水,從那裏往北便是綠林,往南則是三台山,從那之後,官道便逐漸崎嶇,山路蔓延,此後到哪裏,老頭子我倒是不知道了......”
“多謝老人家,那我們這便離開了。”
軍隊徹底與老人家分開,老人家揣著雙手看著離去的軍隊,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
“老師,起霧了。”
越靠近溳水,霧就越發的大了,這導致視線看不清楚,天色漸漸地黑了,全軍下令修整,停在高處安營紮寨。
“老師,天氣似乎有些不妙,”王小虎看著天氣的變化說道,“自從我們從西陵出發,天下就開始降下小雪,如今到了這裏,卻變成了雪水中夾雜著雨水,如今越走隻會讓兄弟們的身軀越加的沉重,更何況最近還要渡水,老師,這該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