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斷微微眯眼,心中早有定數,當即便輕鬆地娓娓道來。
正要述說時,忽然從外闖入一人,此人相貌堂堂,一身正氣,雙眼如小夜燈一般發亮,身披銀鎧,端的是儀表堂堂。
此人一進來便厲聲喝道:“先生乃是當世奇才,爾等這般以唇舌相難,非敬客之禮也!如今荊州危難重重,爾等不思解決的辦法,竟在此處徒鬥發難,枉為臣子!”
張斷眼看諸葛亮的眼中有欣賞之色閃過,不禁問道:“這是......”
不等諸葛亮回答,那壯士便說對著張斷一禮道:“久聞先生大名,吾姓霍名駿字仲邈,區區小將,不值一提。”
一旁諸葛亮笑道:“若是霍仲邈是小將的話,恐怕這世間除了呂布便再無大將了。”
這句話讓霍仲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此時不是糾結於此事的時候,隻見霍峻對著張斷禮道:“愚言多言獲利,不如默而無言。我早知先生有良策,如何要與這些人辯論?不如直言金石之論。”
這話語倒是與諸葛亮的一模一樣,張斷卻在眼角看到劉表眼中有不滿之意流過,當即不再多言,對著劉表與魯肅說道:“景升兄,子敬,想必爾等也知曉天下大勢。四年餘前,曹操與袁紹在官渡展開大戰,無人膽敢纓鋒插手,隻因為此戰便決定了北方未來的勝局。好在最終沒有造成這般結果,曹操袁紹兩敗俱傷,斷僥幸從中獲利,然而多年征戰,使得徐州糧少將寡,實際上卻是無力與曹操袁紹爭鋒。”
張斷看著兩人說道:“若是景升兄與江東豪傑能夠相助,我徐州便有十萬大軍靜待,我軍無有其它,隻是缺糧。”
劉表思索少許,問道:“那曹兵,袁兵,共有多少?”
張斷說道:“馬步水軍,曹軍約有十萬有餘,袁軍尤擅騎兵縱橫,水軍較少,合計亦有十餘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