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親手端上醒酒湯,自從知曉張斷會做飯之後,她也不願意天天讓張斷做飯,於是學習了不少的做飯技巧。
“你看你,又喝到那麽晚,”蔡文姬埋怨道,“並不是文姬心生嫉妒,而是潤之身為大丈夫喝酒需得有一個度。”
張斷笑著將醒酒湯飲下,拉住蔡文姬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文姬教訓得對。”
蔡文姬臉色微紅,雖然說兩人已經共處了一段時間,但是有時候張斷的溫柔還是讓她有些無法適從。
張斷最喜歡的事情有三件,第一件事是抱著她入睡,據張斷自己說,每一次抱著她入睡的時候,他都會感覺到別樣的安心;第二件事是喜歡她挽著他的手漫步,這對他來說是一件最浪漫的事情;第三件事便是與她一起探討琴瑟,探討書籍,探討軍事,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感覺到受益匪淺。
世上還有哪個男子會對自己的妻子這樣呢?
蔡文姬也擔心過,擔心張斷未來會對她態度產生變化,不過如今已經想通了,就算是那時候,以張斷的性格,恐怕也依然不會偏就任何一個。
“潤之,天不早了,該歇息了。”蔡文姬收拾好床鋪,這間房間本來平平無奇,但是張斷某一天斜著眼看了半天,怎麽看怎麽別扭,因此將其改造了一下,如今倒是有些那味了。
張斷笑嗬嗬地抱著蔡文姬躺下,一邊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不禁笑道:“文姬,為了給兄長選擇主公,我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蔡文姬也聽說過賈詡的計謀,也笑道:“賈詡賈文和當真是一個人才。”
張斷點了點頭,歎了口氣,“可惜啊,文和隻想平平淡淡,並不想建功立業,否則,這天下一統,還可能更快一些。”
蔡文姬驚訝道:“文和竟有如此能力?”
張斷嘿嘿一笑,抱得緊了些,“這天下名士,我所欽慕的也就隻有那幾個,兄長精於內政,董卓賬下時,兄長忙於治理國事,那段時間,長安城都是井井有條,不曾發生任何一件錯事;文和雖低調,然鵝智謀過人,若是說到算計,也許文和數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