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必然不能讓劉表知道,況且其它的目的亦是有的,隻有能夠做好,那麽來荊州便是值得的。
“我明白。”張斷緩緩說道:“景升兄,不知你知不知道,那劉玄德......”
張斷話還沒說完,便被劉表打斷,“潤之,玄德是孔明選中的人啊......”
張斷把嘴邊勸說的話收回,原來這就是劉表之所以會輸,那就是他根本就沒有將劉備放在心上。
於是張斷勸告道:“景升兄,不可小看了劉玄德,你仔細想想,自從劉玄德來了之後,這荊州城,有關於他的描述,豈不是越來越多了?”
劉表思索了一番,心裏的想法似乎有被撼動,於是猶豫著說道:“這樣一看,潤之你說的似乎也對,既然如此,我便不會太過於信任他。”
隻不過劉表的臉上,猶豫之色尚未退去,劉備乃是中山靖王之後,這一層身份的象征,讓劉備在劉表的心中,分量頗重。
“潤之啊,實際上,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親自出手,將曹操拿下。”
張斷看向劉表,隻見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張斷的手,緊緊說道:“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無人再看到過潤之你的計謀,若是潤之一出手,那曹操的軍隊必定有來無回。”
張斷將他的手推開,淡淡說道:“景升兄,你未免也太緊張了一些。”
劉表臉色一變,“此話怎講?”
張斷負手而立,說道:“依我看,這曹操不過是故布疑陣罷了,這攻打宜郡的,恐怕另有他人。”
“噢?”劉表皺著眉頭問道:“難道是那張魯?”
張斷的腦中浮現三個名字,隨即嘴角上勾,說道:“到時見了就知道了。”
劉表一愣,隨即欣喜道:“潤之,你答應了?”
張斷推開他又要抓過來的手,輕聲說道:“不錯,既然心裏有所猜測,但是依然要前去證明一下,我有五百軍隊,足以匹敵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