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陽城
守將陳琰雙眼微眯,仔細看著天邊,在他的身邊是一個壯碩的身影,其麵容嚴肅無比,此時同樣看向天邊。正是張斷早就派出的典朔。
“陳將軍還不肯出兵嗎?”典朔沉聲道。
陳琰淡淡回道:“探子未歸,縱使你有主公的令牌,我也不敢輕易出兵接應。”
典朔氣急,當初他遵循張斷命令前往潁陽的時候,恐怕距離潁陽還有幾十上百裏,探子怎可能會去那麽遠的地方。
“這雨始終未曾停歇,穎水之勢倒是沒有發生變化......”陳琰暗自思索,原本他看到曹操的令牌,心中也是一驚,但是一直以來的謹慎讓他留下了這份心思,而是好好的接待典朔,並派出探子不斷地去探是否有人經過,然而已經過去了兩天,探子依然沒有探出有人經過。
“報!”
典朔猛地回頭,看見一個穿戴整齊的甲士迅速上前。
“城外五裏發現有貧民隊伍經過,人數恐怕不少於三百人!”
陳琰和典朔的表情都有變化,典朔是驚喜,陳琰則是驚異。
“那隊伍具體情況如何?”
甲士回應道:“整條隊伍有條不紊,頗有秩序,隊伍中多為貧民,還有,”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些病患在內。”
陳琰表情不變,說道:“沒關係,派軍前去接應,對了,可有在其中發現名為‘張斷’的人?”
甲士微微抬頭,他的臉上有著微微的不解,“有,貧民們似乎很是推崇於他,並且,他也在病患的人群之中。”
陳琰臉色急變,猛地上前將他的衣襟抓起,“你再重複一遍?”
“據說他傷得很重,對了,還有他的妻子也......”
話語未落,典朔便不顧陳琰的存在猛地衝了出去,迅速穿過人群,駕著快馬飛奔而出。
陳琰撫著腦袋,如果這拿著曹操令牌的人完好無損倒也還好,但是偏偏病倒了,這性質就變了,他急聲道:“快請謝大夫來府上,越快越好。我親自去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