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冷哼一聲,“我們就比,“辯”,如何?”
張斷走出座位,直視滿寵,絲毫不露怯。
“好!就讓操和諸位來擔任這個見證者。”曹操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也想看看張斷的手段。
“哼!”滿寵虛走兩步,忽地自信一笑,“諸位都聽過張斷張潤之連環計誅滅董卓,呂布二人,然而此前孫堅攻至洛陽,你卻不顧民眾的安危,依然遷都,導致百姓流離失所,何解?”
張斷心中笑了笑,答道:“一.當時董卓勢大,時人莫敢不聽,況且伯寧怎知道我沒有做相應的舉措,百姓流離失所非我願,我所做的也並沒有什麽了不起,我隻是讓百姓們能夠順利回到長安,亦或是讓百姓餓不著肚子,亦或是給予百姓錢糧這等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滿寵咬牙,滿座寂靜無聲。
隻有曹操大笑兩聲,興致依然不錯。
“哼,休要得意!此前我聽聞張斷張潤之曾拜呂布為主,可有此事?”
張斷隻是略一思量,就知道滿寵要說什麽了,隨即微笑頷首。
“你背叛呂布,乃是背主之人,心無恩情,心無道義,乃是無信之人,此話可對?”
坐在遠處的荀彧心中焦急了一下,就要準備站起解釋。隨後被身邊的人拉住,隻見身邊的人輕輕地向他搖了搖頭。
張斷並不焦急,從容答道:“伯寧此言差矣,若是真如伯寧所說,那恐怕董卓如今還在長安生亂,呂布依然是董卓手中的最鋒利的兵器,而主公,恐怕也沒有如今的地位。”
堂中眾人臉色一變。
張斷步伐悠然,一邊走一邊說道:“既然伯寧說到這裏,那我也隻能將當初所做都說出來。當時我與文若兄長一人擇主呂布,一人擇主董卓,因此兩人才能逐步將其分離,兄長曾言‘怎能讓你背負背主之名?’我淡然回道‘無妨,斷不會在乎這些虛言,斷之願望,隻有天下太平,天下一統而已,唯有此願,能夠讓斷嘔心瀝血。’伯寧隻看到了斷背主,卻忽視了呂布因此而被困在長安的事實,伯寧難道隻是一個目光短淺的小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