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凝神看著天邊的一處黑色洪流,在最前麵的旗幟上明明白白地標著‘夏侯’二字。
“夏侯......嗎?”徐晃的精神微微恍惚,隨即被烈日的餘韻照到了眼睛,不禁用手遮了遮。
咻!
徐晃猛地睜眼,攀上城牆,看到了那支插進石頭間隙的羽箭,再將視線投往城下,看到了拿著長弓的為首將者與他身後的兩騎。
“將軍,是敵軍!要進攻嗎?”
徐晃搖了搖頭,那三騎已經離去,他命人將那支羽箭拿出,上麵有一卷纏繞的竹簡。
“真厲害,以這麽遠的距離將羽箭深入城牆之內。”徐晃雖然自認也能夠做到,但是還是心存一份重視。
“報!敵軍在城外三十裏山坡處安營紮寨。”
徐晃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將竹簡展開。
隻見上麵寫道:“守將親啟。我等從許縣而來,向長安而去,我主曹操,大漢遺臣,如今心向天子,欲要過路洛陽,前往長安。早已聽聞將軍盛名,亦聽聞將軍承受不白之冤,何不投效天子,證明價值。若是將軍有意,今夜便可前往洛陽城外東麵二十裏處的小密林相聚,請將軍莫要擔心有埋伏,我以性命擔保。”
徐晃心神不定,落款人竟然不是帶夏侯姓的那位將軍,而是張斷!
“是那位......”
陽光從正麵照射進洛陽城,給洛陽城堅固的防禦增添了一抹陰影。
夜晚
篤,篤,篤......
徐晃穿過叢林,看見了那一道未曾束發的身影。
“將軍。”張斷微微一禮。
徐晃下馬,同樣是抱拳一禮。
“將軍請坐。”
徐晃看著一旁已經擺放好的案牘,不禁有些恍惚,麵前這位當真是單人前來赴宴。
“我知道將軍帶了一支部隊在外,”張斷的話語打斷了徐晃的思緒,“不過將軍不用放心,當真隻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