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縷硝煙飄散,張斷靜靜地看著麵前蹲伏的聶耳。
“知道錯了嗎?”
“屬下知錯。”聶耳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沒有在最快的速度暗殺成功,好在後續的結果還算不錯,李郭二人都已經死亡。
如今兩人的人頭就擺在營帳中間,是張斷下令讓人這樣擺放的,這不僅僅是對他的磨煉,還是對蔡文姬的磨煉。
沒有人知道,當張斷走進這座大營的時候,胃裏是怎麽翻江倒海,在沒有人的地方,他幾乎將自己的胃掏空,但是他逼著自己去適應,連帶著蔡文姬一起。
蔡文姬麵色蒼白,但是目光已經能正常直視。
“典朔,將聶耳按照軍法處置。”張斷揮了揮手,典朔領命,將聶耳帶了下去。
“公子,有一個人求見。他說自己能夠帶來公子想知道的情報。”
張斷掛著微白的臉色看著被綁來的人,這個人身上戴甲,麵色慌亂,但是藏有鎮定,似乎篤定自己的情報一定能打動張斷。
“你是何人?”
“小人,小人是郭汜將軍賬下的副官!”
張斷眼神微眯,“給他鬆綁。”
“你有什麽情報,快些說來。”
他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我知道兩位將軍私藏了洛陽的遺寶,那是在董卓和呂布死後,西涼軍的遺產,都在同一個地方,足足有西涼馬一千餘匹!”
一千多匹西涼馬!這完全可以造就一條西涼馬產業鏈,還可以組建一支強大的騎兵!張斷心頭驚喜,麵上卻不動聲色,擺了擺手說道:“莫非除了這些就沒有了?我告訴你,如果人死了,那就算藏著再多的東西也沒有用,明白嗎?”
那人咬了咬牙,連聲說道:“還有......還有先帝遺留下的帝寶!”
張斷動容,雖然早就知道董卓能藏,沒想到他早已經將皇宮的秘寶幾近搬空,也是,在遷都長安之後,他似乎很少看到皇帝的裝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