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又飲下一大杯酒,“奉孝,子孝,不是我張揚不願意維護大漢,而是這天下,不允許我維護大漢啊!”他高高將杯子舉起,隨後任其掉到地上。
他帶著醉意指著那杯子說道:“我張揚就像這一隻杯子,身在夾縫之中,隨時有可能被覆滅,”他似笑似哭地看著郭嘉與曹仁,“我亦是感到心中不平啊!”
郭嘉與曹仁對視一眼,郭嘉笑道:“太守莫急,主公早已知曉太守的情況,因此便在這個時候派我等前來,希望太守能夠擁護天子。”
張揚似乎清醒了一些,問道:“你們想要什麽?”
郭嘉心中欣喜,這家夥動心了,一邊莊重說道:“主公欲要重組大漢,將河內化為河內省,屆時,太守便不再是太守,而是州牧了。”
張揚單手一抖,“你,你說什麽?”
郭嘉緩緩站起,“主公心中皆是大漢,因此想要將大漢重組,即將發布詔令宣告天下,將天下重歸大漢,而河內在主公的計劃之中,便要成為河內省,屆時太守就不再是太守,而是,州牧了。”最後一句話是郭嘉在張揚的耳邊說的,似乎帶著一絲絲無法抵擋的**力。
“但我憑什麽替他曹操做事?”
見張揚清醒了大半,郭嘉更加心中有底,清醒了就意味著完全聽懂了事情,在這個基準上,張揚是不會那麽輕易反悔的。
“太守,並不是替我家主公做事,我們是相同的,都是服務於大漢。”
看著郭嘉的麵龐,張揚心中有了一個猜想,沒想到曹操真的敢下手。他的雙眼微眯,說道:“我可以答應這個條件,但是必須要讓我見到天子,隻有聽到天子的親口詔書,我才會應允。”
郭嘉輕鬆的笑笑,“沒問題,太守,我們要的不多,隻是想以後的軍隊途經太守處時,不會受到阻攔,為此,他們特意送來的物資,和我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