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斷緩緩起身,麵容恢複淡然,“每個人死後,都會化作天空的一顆星星,傳令下去,將老大人安葬吧,我相信老大人將會始終庇佑著這裏。”
第二日,徐州全城自發披麻戴孝,同時有快馬緊急回報許昌——陶謙去世了。
家中,張斷招呼蔡文姬準備一桌酒菜。
“今日或許有人要登門拜訪,另外,我們得做好被空閑一陣的準備了。”張斷如此說道。
果不其然,早晨,曹昂曹彰兩兄弟來這裏請教,卻被張斷告知今日不用教學,而是靜候人上門拜訪。
臨近中午,下榻的門口傳來兩聲輕響,曹昂主動上前開門。
隻見門外立著三人,為首一人雙手過膝,耳垂頗大,曹昂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請進吧,老師已經等待多時了。”曹昂行禮說道。
三人走進,隻見廳中放著一桌酒菜,未曾束發的男子坐於裏廳正中,他的身後是一個麵目秀美的女子,隻是已經挽起發髻,顯然是已經嫁做人婦。左側坐著一個麵容剛硬的男子,加上身邊這一人,卻是有四人在等待著他們。
劉備忽然聽見後麵傳來一陣嘀咕聲,“奇怪,這狗官怎麽會知道我們要來?”頓時一陣警醒。
“請坐吧。”張斷指著右側的座位,劉備不卑不亢坐下,紅臉漢子和黑臉漢子在他的身後。
“劉玄德?我便稱呼你為玄德了,不知玄德今日拜訪,何事?”
劉備拿出一封書信,曹彰上前將其打開。
隻見其中寫了徐州的一係列事務細節,以及徐州地各人員檔案。
張斷看了一眼就懂了劉備想要做什麽,單手攔住準備躬身行禮說話的劉備,轉而說道:“劉備,自稱中山靖王劉勝之後,我說的可對?”
劉備從容答道:“正是。”
張斷笑了一聲,“據我所知,中山靖王劉勝乃是景帝之子,隨後靖王後代約有百餘,分與各地,子子輩輩皆分封。玄德出於樓桑村,隻是據我所知,樓桑村人皆可稱中山靖王後代,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