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猛地垂下腦袋,身軀顫抖,張斷的聲音如同夢魘般在他的耳邊揮之不去。
“是誰在你的背後煽風點火。”
“是誰在你的背後煽風點火......”
“不......不,沒有人......”他捂住腦袋痛苦地說道。
張斷直直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你很想被主公看重吧。”
曹彰猛地抬頭,張斷說得沒錯!隻要掌握了世家,就能掌握徐州,就能夠讓父親刮目相看!
“你錯了,曹彰。”張斷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說道:“從古至今,無論是任何一個王,但凡割據一方的,都會被重重的忌憚。”
“不,不是這樣的!”曹彰咬牙喊道,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隻要當上徐州之主,將徐州眾臣掌握在手中,就能夠做到自己想要的,就能夠,將蔡文姬順利迎娶......
忽然曹彰看到了蔡文姬的樣子,心中止不住的震顫,她那是什麽表情?雙眼蓄滿淚水,充滿恨意地看著自己,雙拳緊緊地挽住張斷的手臂,將自己視作蛇蠍嗎?
莫非我一個丞相之子,還抵不住一個小小的軍師?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曹彰的耳邊炸響,他的瞳孔驟然散開,看見了張斷手中拿著的兩根金屬質感的事物。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張斷點了點頭,拿起筆在不知道什麽地方似乎畫了一個叉。
“那是什麽?那是什麽?”曹彰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遭遇了什麽。
“這是我命令軍用部特殊打造的一種名為催眠針的事物,”張斷輕聲說道,“用這兩根銀針敲響之後,會有一種特殊的旋律,對心情極度脆弱或者心情極度低迷的人有奇效,在催眠中,被催眠的人會不由自主的說出來自己心中想說的,但是視野卻是保留在現在,不會對問話有一點影響。這件物品將被廣泛運用於審訊中。”
張斷放下銀針,雙手叉起,冷靜的說道:“按照你剛剛的供詞,似乎對於主公的兒子這一點很是自豪,雖然沒有說出來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不過,嗯,也無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