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是。”
隨後便聽見那個未曾束發的男子輕聲道:“砍了吧。”
北海守將隻來得及抬起頭,便感覺到了天旋地轉,他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了一個麵露一絲不忍,裝扮得端莊無比的文士身上。
人群猛地慌亂,
“什麽?不是說投降就不殺生的嗎?”
“你們怎麽出爾反爾!”
張斷輕輕揮了揮手,
“肅靜!”
一聲大喝蓋住了所有人的聲音,甚至還讓他們的耳朵感到震鳴。
隻見一個**著胳臂的高大粗獷男子站到了張斷的身前,一雙虎瞳環視四周,逼退眾人。
“方鬆,你來解釋一下。”張斷將方鬆留下,便帶著身後的一眾人離開,準備進城接管北海。
陳群帶著憐憫與不忍看了他們一眼,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虛偽,明明自己不也是其中的一員嗎?
“張大人有令,進城修整!”
“全部都有,進城修整!”
軍隊整體竟然沒有一絲雜音,隻能聽見盔甲湧動的聲音。
方鬆清了清嗓子,說道:“隻要投降就不會殺生,這一點準確無誤,但是北海守將作為一城的守將,竟然會讚同投降的意見,有罪,因此斬殺。”
在場的人有的動了動喉嚨,有的汗滴了下來,但是無一例外,現在已經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你們可是敗者啊,敗者就要守好規矩,”方鬆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這位將軍已經替你們背鍋了,但是你們接下來要好好的鎮守北海,若是再投降的話,我們公子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哦對了,順便再提醒你們一句,”方鬆露出一個笑臉,“你們確實可以放心,我們代表的就是大漢,就是天子,如今你們已經不算作亂黨的範疇之內了,你們現在是漢臣,當然,要記得遵守我們的法令哦。”
他們隻感覺胸中的一顆大石頭重重地落下了,不少人露出了輕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