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之知道這個消息嗎?”蔡文姬捏著書卷沉重地說道。
“公子尚且不知。”龐離低著頭說道,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蔡文姬來回走了兩步,說道:“曾經潤之在的時候,總是告訴我們不要著急,但是不可否認,缺少了潤之,我們就失去了一個主心骨,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要代替潤之坐上這個位置,我要當代領地徐州之主!”
龐離幾乎是伏在地上,曾經的他經曆過水患事件,對夫人的敬重,他們不比對張斷的敬重少。
“但是這樣夫人就站在了他們的眼前,這十分危險。”龐離幾乎是咬牙說出的這句話,他難以想象若是蔡文姬受傷,張斷會怎麽樣。
“但是事情已經不一樣了,龐離。”蔡文姬沉著臉說道:“他們竟敢如此大膽,襲殺徐州官員,視律法於無物,而你們無法製衡他們,因此隻能我去。況且,我和潤之一樣,相信著你們。”
龐離一生中唯一感到如此的痛苦,悔恨自己的能力不足,竟然完全無法發現那群暗衛的痕跡。
“在他們肆無忌憚地擊殺徐州官員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沒有餘地了。”蔡文姬一錘定音,“這件事情就這樣辦,龐離,我需要你加深自己的力量,你是徐州律法的執法者,若是執法者都無法抓到亂黨,那便沒有人能夠抓到亂黨了。”
“是!”龐離低低應聲,轉身離去。
這段時間,許多徐州百姓都感覺到了不太對勁。
城中的執法隊活動密切了許多,同時也多了許多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人,他們統一帶著漆黑的臂套,臉龐微黑,雙目如同鷹隼一般,十分可怖。
然而這些都還不是最讓人緊張的,袁術,向徐州宣戰了。
“夫人,袁術派遣了三萬大軍陳兵徐州邊境。”
蔡文姬奇怪道:“袁術不是正在對抗孫策麽?他是從哪裏搬來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