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懷玉山脈的路上,葉唯一一行人輕快地走著。
看著從村子裏出來就擰著眉頭的黑子,葉唯一就不由得有點擔心其胡思亂想。
“在想什麽呢?……”
葉唯一拍了拍黑子的肩膀,盡量轉移黑子的注意力。
“沒想什麽……”
“葉子哥,你有沒有覺得……”
“覺得那個婆婆有點怪嗎?”
葉唯一笑著說道,心裏也暗暗佩服黑子的觀察力。
“恩……”
“就感覺她那個氣質,不像是鄉村裏的人。”
黑子把它得出的結論跟葉唯一分享道。
“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黑子。”
葉唯一凝視著黑子的雙眼,細心地叮囑道:
“我們不是稽查司,我們隻需要知道這件事對於我們有沒有好處就行了。”
“既然她們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那麽說與不說又有什麽關係呢?”
“到了該說的時候,她自然就會說。”
“與其現在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麽不讓時間來記住這一切呢。”
葉唯一說完,就拍了下黑子的後背,然後,留下他一個人在那慢慢思考,獨自向著前方走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葉唯一二人一狐離懷玉山脈也是越來越近了,或許是本身洞天福地的加成吧,離著山脈越近,葉唯一便感覺渾身越加的舒適。
“葉子哥!”
黑子的聲音急促地響起,葉唯一連忙睜開眼,看著麵前的兩條路,腦袋裏疑惑不已。
“走哪一邊兒,這……這師尊也沒告訴我啊……”
葉唯一看著麵前的分叉路口,心裏有點火冒三丈。
你說你有分叉路口,我們倒也理解,問題是,這怎麽也不添一個木牌標誌呢。
無奈,葉唯一隻得再次掏出紙鶴,來一招尋鶴問道。
葉唯一運氣靈力,向著紙鶴輸去,紙鶴顫巍巍的飛起,先是飛到了左邊,隻見它在左邊盤旋了下,又飛到了右邊,又在右邊盤旋了下,然後,就這麽在兩路的中間,淩空揮舞著翅膀,獨自地拍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