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獨自走在石板路上,腦子裏一次次地重複著剛才那老人的話,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令其困厄於荊棘”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令其困厄於荊棘”
“…………”
他停下了腳步,四肢百骸宛如被打通了經脈一般,有點醍醐灌頂的電栗感。
從這句話中,他仿佛感覺到了無數人們在放聲怒吼,他們被壓迫,被訛詐,但卻無濟於事,因為沒有人可以來領導他們。
散兵遊勇是成不了大氣候的,所以就有了家族,所以才有了宗門,所以,才有了懷玉城。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從今天眾人的呼喚聲中,葉無道知道民心可用,差的隻是一個時間罷了。
“如果沒有人願意去抱薪,那麽就讓我去抱!”
“如果沒有人願意去開路,那麽就讓我去開!”
葉無道捏緊雙拳,雙目赤紅,低聲怒吼著。
“待到他日豎旗時,縱然身死亦不悔……”
這一刻的葉無道好似變了一個人,他的目標變得宏偉,變得遠大,變得不再平凡……
也就是在這一刻,中州之上,星象突變。
三清觀,那元智道人已經返回了大殿之上,他已經對滿地的碎紙屑見怪不怪了,反正隔三岔五都是這樣,任誰都能習以為常。
“餓狼啟世?怎麽突然就開化了呢,奇怪…………”
隻見元智的雙手十指不斷地進行掐算,末了,還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狀。
他的身後不遠處,多張畫像靜靜地懸掛在高處,上麵一個個模糊的人臉都在偷笑不止。
元智似有所覺,轉過身來,看著這眾多畫像,立身不語。
而那些畫像,在元智轉身過來前,好像料到了一般,都姿態端莊,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