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你們知道嗎?”葉唯一是真的不知道神州的官家,不是他不去了解,而是他在葉家本身就是一個小透明,修道世家這種奧秘不是他這種被邊緣化的葉府後人所能了解到的。
賀南山和遊六都皆搖了搖頭,一臉懵懂,表示並不知情。
葉唯一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遊六都肚子裏肯定又開始冒壞水了,順帶加上賀南山一起出來背背鍋。
要說他自己不知道,那還情有可原;可要說你這兩個大豪門弟子不知道,那就有點牽強了。
既然知道了遊六都他們在裝傻,葉唯一也就不在理會官溪了,反正賀南山在,想來也不會太怠慢官溪的。
官溪見三人理都沒有理會自己,那無名之火自然是熊熊燃燒,之前都是因為有點小矛盾,現在自己來道謝,且還自報家門,這不是看不起人嘛。
看不起自己不要緊,重點是不能讓官家的威望降低了。
“葉公子,就這麽瞧不起我官家的人嗎?”官溪怒了,他的胸口仿佛憋著一口鬱氣,欲噴發而不自主。
“官公子說的哪裏話,我們就是小瞧了你,那也不能小瞧官家不是……”遊六都看來是把這些年的經驗都點在了嘲諷上,一開口就讓本就尷尬得氣氛降到了曆史冰點。
什麽叫可以小瞧自己,但不會小瞧官家,雖然這話說的是沒錯,但是如果是當事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最起碼官溪聽起來是不舒服的。
“你……!”官溪剛想怒罵遊六都,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官公子是吧,葉兄身體透支,已無力在於你述說,不知官公子過來是有什麽事嗎?”遊六都唱完了紅臉,賀南山又開始唱白臉了,當然,也是賀南山並不想跟官溪在這浪費時間,所以直接點開了主題。
“此事實在有點強人所難,官某不知該從何處說起……”說到這兒,官溪反倒是有點猶豫了。